赞,晚辈修为低微,还有很多向前辈学习的地方。”
老者听的哈哈一笑:“贤侄!天资虽说不错,但我说的人,可不是!”
“什么??”
王松溪目瞪口呆。
老者上前几步,来到李刻舟面前,微微拱手。
“这位小兄弟,周身剑气,惊世骇俗,而且锋芒,连我都也不得叹服,这次剑院竞选长老,不出意外,魁首必为小兄弟所夺,只是小老我孤陋寡闻,不知道小兄弟是何方神圣,师从那位巨擘,以前似乎从未听过……”
老者谦逊有礼,李刻舟也不托大,含笑还礼:“在下剑舟道人,至于师承,我虽有过师父,但他老人家,仙逝太早,不提也罢。”
他说的师父,自然是曾经传他“龙符剑种”的黄袍老者。
老者听的大惊:“这么说来,小兄弟这一身惊人剑气,是靠自己苦修得来?”
李刻舟微微一笑,算是默认下来。
“鬼才!真乃当世神惊鬼泣的一代俊才,就小兄弟如此年龄,最多再修三十年,必是第二个谢云流!”
王松溪在一旁听的脸上失了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