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
李刻舟若有所思:“莫非就是行瘟口中的鬼篪?”
他之所以知道这个名字,是以为当初那行瘟,临死前还在拿这个名字威胁他,说是要将他抽魂炼魄。
“看来听说过我!”黑袍人声音越发阴沉。
“知道我就好,那就证明我没有找错人,我来问!轮回琼浆是不是在手里,如果老实回答,我只抽灵魂,给尸体一次化魔的机会。”
李刻舟听的笑了:“冥族的德行,看来与神族如出一辙,见证了刚才四人逃命,倒也真敢讲。”
“我话不问第二遍!”黑袍人声音冰冷,杀气已在渗冒。
“得到的消息没有错,轮回琼浆的确被我夺了,怎么?难道就也想染指,难道不怕死?”
“嘿嘿嘿……”
鬼篪双肩微颤,发出低沉笑声,随之笑声越来越大,最后捧腹大笑。
“竟然问我怕不怕死?哈哈哈哈……”
鬼篪提起这话,笑声久久不停。
李刻舟听的刺耳:“死对来说,似乎非常可笑!”
鬼篪笑声一停:“当然可笑!因为我代表的就是死亡,问死亡本身会不会死,如同再问,火能不能燃烧,这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