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仇,我剑派记下了。”
不光是此人,剑派凡是活着的,都对他恨到了无可附加的地步。
先是尸魔让他们折损大半,之后又因为疯魔了的萧杀狂,经历一番自相残杀,现在仅存的一位长老,都因此断肢而归。
李刻舟云淡风轻:“这算不了什么,等有一天,我杀上璃月剑派,废掉柳梦璃修为,将剑派连根拔起的时候,会知道什么叫做凶残。”
他的话,让扶着陆剑云的柳梦璃脸色一白。
如果是以前,他对李刻舟这明显不自量力的话,心中只有不屑与嘲讽,但是经过刚才,他大败陆剑云之后,心中不可避免生出一抹恐惧。
“不自量力!将我璃月剑派连根拔起?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会为今日的狂妄,付出最惨烈的代价!”那长老恨声说道。
李刻舟不再搭理他,突然扭头看向刀风洞所在。
“怎么回事?刀风洞中的呼号声,似乎戛然而止了?”有人自语。
“时间到了!刀风洞中的刀风,到了一年里最弱的时候了,我们只有盏茶时间,快冲!错过了这短短的时间,下一次刀风如此之弱,还要再等一年!”
这一嗓子不知是谁吼的,李刻舟寻之看去,那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