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开口,暗自一想顿时明白齐芳话里的意思。
如果没有这段经历,如今齐芳和葛常娟应该还在一个不知名的小城市里过着平淡的生活。或许不够富足还显贫寒,但也绝对比今天身陷囹圄要强得多。
她双目无神:“知道吗?我被裴雅送到这里来,我妈就再也不愿接我的电话了。我跟她联系,她都直接挂断……在她眼里我算什么呢?我到底还是不是她女儿?”
我抿紧双唇,不知该怎么安慰齐芳。
她倒是不在乎冷场,继续开口道:“从小到大,她都是这个样子。唯利是图,没有好处的事情绝对不做,哪怕是对自家人也得算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爸——啊,不是莫总那个养父,他是我妈后来嫁的男人。我爸还不是被她气的早早就过世了,如果我爸还在我肯定也不会到今天这个样子。”
她沉浸在对往日岁月的缅怀和想象里,面色居然比刚才多了几分神采。
“我爸在的时候,我还是很开心的。后来,却一年不如一年了,我渐渐地把自己变成跟她一样的人。”
齐芳想笑,但脸上呈现出来的却是哭。
哭笑不得的表情将她原本憔悴的脸更衬托的难看极了,有种悲凉在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