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儿子了,就连好好的坐下来跟大家吃一顿饭都做不到。张口就是阴阳怪气的冷嘲热讽,对孩子也是不甚严苛刁难,这才让裴爷爷明白不能再拖了,裴墨这家伙绝对是心理产生了问题。
只是这个时候,裴家上下谁也不敢把裴墨的问题总结为精神病,所以才有了裴爷爷亲自打电话相邀的场景。
对此,我没拿乔,很快就跟裴爷爷约好了上门咨询的时间。
知道我要去裴家给裴墨做心理咨询,莫征的眉间蹙起一个浓重的川字。他直接给裴爷爷打了电话,表明了自己的担心,并且跟人家约法三章,甚至在我第一天出门的时候,这家伙还给我配了两个女保镖。
莫征是这么说的:“带着她们我放心,万一裴墨对刁难,不用客气,手边有什么拿什么砸他,砸坏了砸死了我来给担着。”
我正对着镜子化淡妆,听到他这句话,不由得啼笑皆非。
从镜子里看着身后满目担心的莫征,我不禁一阵莞尔:“好,放心,我记住了,绝对不会客气的。”
就这样,我带着两个女保镖,以前所未有的全新姿态出现在了裴家别墅的门口。
裴珍过来开门,见到我身边一左一右两个护法顿时愣了愣,随即笑容无比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