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在我身上,放心吧。”裴珍大大咧咧的笑了笑,眯起眼睛,“帮就是帮我,以我现在在家里的影响,忽悠爷爷让裴墨去看心理医生的本事还是有的。”
不知怎的,我觉得现在宛如一只狡诈的狐狸的裴珍比以前更让人喜欢,起码她的坏很真实很直接。
“那就等的好消息了。”我说。
一番酒足饭饱,我从餐厅门口出来的时候,被夏日的夜风吹的清醒不少。
即便是在晚上,这风吹过来也带着白日里积攒的喧嚣和热度,让人平添了继续烦躁——最热的时候就快要来了,三伏天总是让人觉得不适。
裴珍跟在后面出来,突然她有些羡慕的笑道:“老公来接了。”
我还在专注的看着夜空的星星,没留意到不远处那个挺拔的身影。
听裴珍这么说,我定睛一看——可不是嘛,那个人就是莫征呀!
我都顾不上跟裴珍告辞,忙三步并作两步的小跑过去,一头扎进了莫征的怀里,好一阵撒娇后笑道:“怎么来了?”
“知道晚上跟裴家人吃饭,我不放心。”莫征说。
这句话刚好被走过来的裴珍听见,她嘴角的笑容僵了僵:“我之前是有过对不住而二位的地方,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