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还做的是一家三口的模样。”说完,这男人突然有点不爽了,“她是不是在说我们只能有一个孩子?”
我顿时哭笑不得:“啊,难不成人家送四个吗?那多不像样子。”
莫征还是不太开心,像个滚胖的潘达那样凑到我身边,环抱着就是一阵柔声细语:“老婆啊,说我们什么时候给闺女添个弟弟妹妹什么的,积极响应国家号召啊。”
我被他闹了个大红脸,一本正经:“这个还是要看缘分,跟我说也没用啊。”
大概是我说没用这两个字刺激到了莫征,当晚的战况尤其激烈,直到后半夜我只觉得自己的腰都快直不起来了,躺在床上任由这个男人尽兴。
我气喘吁吁的捂着脸:“完事了没有!!”几乎是低吼着。
男人也不说话,直接俯下身子在我手背唇上落下无数细密的吻,一直延伸到更远的地方。
战况激烈的后果就是我第二天起不来了,浑身酸软的躺在床上,恨不得给自己放上三天的假才能滋补一下过劳的身体。
偏偏莫征满脸餍足,他收拾干净还轻轻拍了拍我的脸:“再睡一会,我吃了早餐先出门了。”
我哼哼了两声,控制不住眼皮发沉继续又睡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