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还有裴墨都在,怎么可能让她带走孩子,这闹得可激烈的很。”
这本来是裴家的隐私,甚至可以说是笑话,但在裴珍嘴里说出来倒像一场跟她无关的好戏,连笑带讽的好说一通,显得特别解气。
“这是们家的事情吧,来找我又能做什么?”我一针见血。
“那女人说了,她女儿死的蹊跷,根本不是自杀,她怀疑是裴墨做的手脚,所以才不肯将孩子继续留在我们家。可是警方那边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她是他杀,房间所有的迹象都表明那是自杀。况且,裴墨那一天也确实没有作案时间。”
裴珍盯着我,“所以她就说要找跟这件事有关的所有人,不是那会做了裴墨的心理咨询师嘛,也跟这女人正面交锋过,我觉得她应该会找。”
“找我?”脑海里飞快的闪过今天看到的那个身影,我不由得心思沉重起来。
裴珍点头:“嗯,或许在她看来是个突破口吧。不是裴家人,却跟裴墨产生了联系。之前她还误会是传出了她女儿未婚生子的绯闻,才逼得她女儿自杀。”
我接过话茬:“所以现在她发现自己女儿不是自杀,自然要来查明白?”
“没错。”裴珍赞许的笑了。
我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