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次反反复复的试探中,方载阳心底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人的底线不但是自我约束的原则,有时候更是走的道路正确与否的主导。方载阳年轻气盛,当不该做的事情已成定局的时候,他心底久久未能平息的愤怒就翻滚上来。
凭什么裴雅可以一次两次多次的挑衅他,凭什么裴雅可以一个人逍遥自在玩弄人心,方载阳已经不想去探究裴雅到底有没有在外面跟别男人如何,他要的只是一个乖乖听话待在他身边的裴家千金。
动起手来,那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听到这里,方小婵隐忍的嗓音都微微哽咽:“自己怕是不知道吧,这几天把自己关在门里,可知裴家已经派了律师上门,说是婚约解除了但是给裴雅造成的伤害还在,所以会一并向索赔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
“现在说是被陷害被冤枉的,但警方那边的出警记录显示,至少有两三次因为动手而被带去了派出所。这可是足够做呈堂证供的记录!如果对方是个籍籍无名的女人,还能用钱打发,可对方是裴家,有的人家都有,没有的人家也有!”
她深吸一口气,“早就跟说,裴家这潭浑水不要掺和进去,偏偏不听!”
方载阳刚才还很委屈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