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莫征了!”齐芳有点激动起来,半是求饶半是威胁的说,“只要能帮我还了这些钱,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来麻烦们。”
我冷笑:“拿什么保证?拿的这几百万的欠债来保证吗?我凭什么相信?”
齐芳愣住了,场面一时间僵持起来。
等了两三分钟后,突然她从包里拿出一把匕首,直直的抵住自己的脖颈:“要是不答应,我今天就死在面前!”
我微微眯起眼睛,顿时明白为什么刚才齐芳一定想进我家里了。
如果不是在外面,而是在我家里真的出现流血事件,那我和莫征可真是跳进黄河也难洗清了。
想到这里,看着齐芳颤抖着握紧的那把匕首我就一阵心里厌恶,随即笑得更冷了:“这也是个好办法,一死了之。只是不知道母亲有没有这样的魄力了!”
齐芳难以置信的看着我,嘴唇微微打着颤:“真的这么绝情?就不怕外人说们夫妻逼死养母和妹妹吗?!”
我轻轻端起面前的咖啡杯饮了一口:“放心,离这里最近的医院不过两条街的距离。现在要是动手,我会立马送去医院,我也会跟媒体朋友们说好,我这是见义勇为。为了阻止欠债过多的毫无血缘的妹妹自尽,我仁至义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