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我忙不迭的点头,也对身边的白霜霜说:“也多吃一点,让顾学章帮弄。”
白霜霜低着头,满脸的窘迫。
顾学章却板着脸说:“她身体还没调理好,寒凉的东西少吃。这半只蟹吃完,就得吃点温软的东西。”
有这么严肃的老公在投喂,我不禁很同情白霜霜了。
我又说:“霜霜,怎么不说话呀?是因为菜不好吃吗?”
我第一次这么亲密的称呼她,白霜霜感激的看了我一眼,摇摇头:“不是,挺好吃的。”
“那怎么……”
对面的顾学章接过话茬:“她是不想看见我吧,所以脸色这么差。”
喂,大兄弟,以为自己的脸色好看到哪里去呀!包公见过没有,这个样子上台演戏连妆都不用化的。
白霜霜瘪瘪嘴角,来了句:“我脸色差?才难看吧。我欠钱吗?干嘛这个表情。”
顾学章微微翘了翘唇瓣:“当然欠我,先是要跟我结婚,跟我培养出感情后又吵着闹着要离婚。以为我是谁?是大街上任由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裙下之臣吗?”
他突然顿了顿,以一种奇异的语调说:“就算我现在是的裙下之臣,也不能这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