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就向自己妥协了。”
“况且,在们在一起相处的日子里,难道就没有半点打动他的地方吗?”
我的话让白霜霜陷入了沉思,好一会她才说:“我们刚出去的时候,每一天都在一起。一开始我能感觉到他的不自然,我也在努力的靠近,告诉自己会好的。”
“后来,渐渐地我们就找了共同话题。我发现我和他在一起更多还是喜欢聊工作,工作对于我或是他而言都不仅仅是糊口的事业,更多是兴趣。”
她说着,将头轻轻搁在我的肩膀处,“我们一起看报纸看新闻,一起讨论。闲下来的时候,就一起给肚子里的孩子取名字,还说如果是男孩怎么样,如果是女孩又怎么样……”
我能感觉到有泪水透过我的衣服慢慢晕染,很快肩头就是一片温热的湿润。
我知道,白霜霜在哭。
“孩子没了,顾学章很难过。那天医生告诉我们,说这个孩子有问题,让我们自己拿主意的时候,他就已经很失控了。我从没见过那样的他……”
我轻柔的说:“是啊,他很在乎和孩子的。”
白霜霜重重的抽泣了一声:“可我……还是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孩子,甚至我都……不配站在他身边。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