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上想拒绝,但身体却很诚实,终于被吻的气喘吁吁招架不能的时候,这男人才略微松开了怀抱,心满意足的说:“下次再胡说八道,看我怎么收拾。”
我闭紧眼睛装睡,真是半点都不想反抗了。
奇怪,这家庭地位是不是搞错了?
关于家庭地位这个高端命题还没想明白个所以然时,翌日中午,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来电的人是那位黎夫人——也就是莫征的姑姑,她告诉我下午的时候她会带着她朋友来我店里一趟。
我觉得一阵莫名:“是上次的合作哪里需要更改的吗?”
黎夫人说:“不是,是关于吴然小姐的事情。”
吴然的事!我立马有些忐忑起来。
从昨天吴然临时离开到现在,她一下都没在店里露面。哪怕今天早上我给她发信息关心,她也没有回我一条。我本来就在隐隐担心着,冷不丁听到这话,我哪里还能安定的下来。
下午一点多,黎夫人带着那位吴然的堂婶过来了。
那位吴夫人开门见山:“昨天最后见到我侄女是什么时候?”
“下午四点不到,她突然接到短信就匆忙离开了。”我说。
“之后就没有跟她联系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