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自杀的手段很奇怪,先是吞服了大量安眠药,药性发作痛苦不堪的时候又打开了家里的煤气,最后用一根毛巾把自己吊死在卫生间里。
我心里冷冷的想,难不成是真的一心求死?
这一点很奇怪,非常奇怪,那女孩分明就是冲着我和莫征来的。怎么可能因为杀错了人而畏罪自杀,她还有跟裴家的账没有算完,还有一个孩子没有要回来,这么多事情没做完她怎么会自杀?
况且,她要杀我和莫征的动机也说不过去。
就算她以为是我泄露了她和裴墨的秘密,想要找我泄愤,也犯不着要取了我们的性命这么麻烦。
一切看起来都有理有据,然而一切又都说不过去。
莫征好好的厚待了古乐竹的家人,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们欠古乐竹一条命。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明明之前还轰动一时的急诊杀人案,两个月后就完全销声匿迹了。大家都不再关注,仿佛也忘记了那个在深夜时分曾经奋不顾身救人的女医生。
然而,我和莫征永远都不会忘。
我的心情沉重了许久,终于在夏日姗姗而来的步伐中缓解了一些,工作生活继续走上了正轨,之前一直在预约的朱砂橘小姐再次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