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以为裴家人当真一点不知情?”
“还有,裴墨迟迟不愿意把的身份公开,无非就是觉得不够好,配不上他家罢了。不然以他的年纪也和在裴家的位置,娶老婆生孩子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我眸光幽深的盯着她,“不过是之前听说了裴墨要结婚,这才着急了赶回来,想带着孩子闹到裴家,来一个母凭子贵。”
“我说的对不对?”我慢慢悠悠的拉长了语调。
女孩早已面无血色,两只握紧的拳头也慢慢的松开,双眼无神的看向别处。
足足静默的好一会,她冷笑:“果然是平城最好的心理咨询师啊,只凭着这么一点点信息就能看出我的身份,还能猜到我是为什么而来。对,说对了,我既然得不到我自己想要的,那我就要把罪魁祸首一起拉下水。”
我站起身,慢慢走到女孩身边,俯下身子与她面对面:“那告诉我,是我让和裴墨在一起的吗?是我让怀孕并生下孩子的吗?是我教唆带着孩子回裴家的吗?是我把的孩子带走,并把赶出门外吗?”
一连串的问题,直逼得女孩连连败退,原本坚定的冷笑也挂不住了。
我荡漾开一个没有温度的笑容:“一切都是们自己做下的,跟我有什么关系?说我泄露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