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墨:是的,知道我找做什么吧?
字里行间透着这位裴大少爷浓浓的优越感,让人一阵本能反感。
我回:知道。有哪些不愉快或是不顺心都可以跟我说。
裴墨:不会告诉别人吧?
我:为客人保密,是基本职业操守。况且,我并不知道的实际情况,我只知道姓裴。
这话显然是在扯谎了,没办法,我收了人家裴珍的钱,不可能再把送上门的钞票往外面推。
得到我的保证裴墨显然放心多了,打字速度也比刚才快了不少。
裴墨:我最近过的很不愉快,处处都不顺心,感觉每一个人都在跟我对着干。之前对我疼爱有加的长辈也不如从前了,我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看到这句话,我心头花过一阵冷笑,手指轻灵的回复:是家里发生的事情吗?还是工作上不如意?
裴墨:都有。都不顺心。
裴墨:说女人是不是都这样?得到自己想要的,就翻脸不认人了?
裴墨:我跟她解释了,我跟那个女人没有感情,也不会真的结婚。就算结婚了也不会长久,不过是给家里的长辈一个交代,她为什么就听不进去呢?
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