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了个建议,他不是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太多,心里觉得不舒坦嘛。我的建议就是找个心理咨询师好好倾诉一下,或许有效果。”
“不可能,裴墨看到是我还能跟我倾诉?”不跟我当场干架就算老天开眼了。
“我刚才说了,这是不碰面的客户。我可以给他私下的联络方式,们在网上进行沟通,不就好了?他不知道的身份,所以无妨。”
线上沟通,这也不是不可以。
我店里专门的网站和账号每天都有人留言想要咨询问题,而我只会从中挑选极个别进行回复。但像裴珍说的这样,专门预约线上咨询的,这还是破天荒头一遭。
裴珍会这么好心给我介绍客户,而且这个人还是跟她有过节的裴墨?
我可没忘记那一天裴珍被裴墨打的丢出家门的场景,我想任何人都不会轻易咽下这口气吧。
“到底想干嘛?我先跟说清楚,不管我的客户是谁,只要是经过我接手的客人他的隐私我是绝对不可能告诉别人的。”我一本正经的申明。
裴珍笑嘻嘻:“我当然知道啊,好歹我也在店里待过一段时间,的规矩我懂,我不会让为难的。”
她顿了顿,“我只想拜托多深入的问一些关于裴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