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我想过很多种方式来结束这样一个拍卖闹剧,但最后我还是选择了最简单的一种——及时收手。
因为我的沉默,全场一片凝重。
价位停在了两千一百万的高度,我不知道这能不能刷新康乔作品的交易价格,但我知道这差不多已经到裴母的极限了。
如果再继续下去,就算裴母空有一腔不满也没有付诸行动的实力了。
演戏嘛,见好就收方是正理。
主持人问:“两千一百万,两千一百万,现场还有哪位嘉宾出价的吗?现在这幅画的价格已经飙升到两千一百万,究竟会继续刷新价格还是会尘埃落定由这位女士获得这幅画呢?”
台上的声音极尽渲染之势,我听着都觉得有些激动。
目光不经意间转到了裴母的身上,只见她怒目相瞪,竟然溢于言表的生气。
我朝着她再次微笑点点头,意思是让给了她,这幅画我不争了。
时间一到,再无他人出价,这幅画最终以两千一百万的价格被裴母收入囊中。
一锤定音,全场都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只是裴母的表情就谈不上开心了,她更像是上了当的人,满脸尴尬逞强的假笑。
一幅画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