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了。”
“可不是嘛,裴夫人可要好好珍藏,以后这就是传家宝了。”我在旁边凑趣。
大概是觉得这样挑衅很没意思,裴母既不占理又不能大肆胡闹,跟我们说了一通后转身就去吃饭了。
按照流程,大家是用完了晚餐后,再由拍卖所得的嘉宾去付钱拿画,所以裴母现在还走不了。反正钱都已经花了,能吃一点是一点。
等到晚餐正式结束的时候,在画廊门口却发生了一阵骚动。
我好奇的看过去,发现人群中央居然还是裴母在吵闹着。
见她头发微乱,脸上都涨红了,显然情绪很激动的样子,大声的跟旁边的工作人员说着什么,根本没有半点豪门贵妇应该有的风范。
只听裴母大吵着:“一开始只说了两千一百万,可没有说这是美金啊!们分明就是在讹人!”
我刚准备离开,被裴母这句话吸引了,忍不住停下脚步站在人群外围看起热闹来。
一个工作人员解释:“很抱歉,这些在我们分发的邀请函里都有注明的,您只要看看您的邀请函内容就能明白了。”
邀请函?裴母哪有什么邀请函,她今天就是跟着别人来的附件。
裴母仿佛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