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人之心。”
我垂下眼眸,心道:其实也未必,裴母那么优雅稳重的一个人,能不顾一切的出此下策只能说明如今裴雅在家里的地位一落千丈了,她急需要给自己增加筹码,才有了这么多戏。
从康乔的画廊出来,我还带着那一副《泪》。
老实说这幅画给我的感觉太过凄凉,看着会让人心情不好,但这是康乔送的,我也不能表现的不喜欢。
我盘算着回家后就把这幅画藏起来,或许多年后,康乔成了当代大家,我还能多一份传家宝了。
当晚回到家,莫征已经在完善自己的行李了,看着他一边逗着闺女一边拿着东西,我心里涌上了一层难舍的不安。
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衣服,我说:“明天什么时候的飞机?”
“一清早出发,赶在早高峰之前到机场。”莫征抱着孩子凑到我身边。
他看到了我带回来的画,“这是哪来的?”
“客人送的,这是她自己的作品。”我简单解释后,忍不住就是一顿叮嘱。
从一日三餐到每日换洗衣物,甚至一些常见的药物都给莫征带上了,就差没给他准备一个哆啦A梦。
莫征一点都不嫌烦,听得笑容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