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的大石头落了下来,我闭上眼睛,朝莫征的怀里蹭了蹭:“我疼。”
“我知道。”他紧紧的搂着我的上半身。
这一夜未眠,却又没有想象中的那样难熬。
是的,我一开始就是信任莫征的。我不相信戴俞然的话,也不相信莫征真的碰过她。我只是心里恨,恨这个女人的心思深沉,手段毒辣。
后来吴然告诉我,当时开锁的时候并不顺利,最后还是他们拿来了消防斧劈开了房门才打开的。如果不是这样,我被送到医院的时间还会延长。
想到这里,我就一阵后怕。
如果再晚一点,会不会我的女儿就再也不可能来到我身边?
在医院里住了整整一个星期,我出院的时候,孩子还不能离开保温箱。早产的孩子需要恢复到一定程度才能出院,我回家之前还特地绕去了新生儿病区。
但我们谁也没机会看到孩子,最后只能悻悻的先回家。
家里已经堆满了各种滋补品,都是我朋友还有顾学章他们送来的。
我妈更是紧张的很,说:“这段时间孩子不在身边也好,好好的恢复身体。来,把这碗燕窝吃了,这可是莫征特别托人弄来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