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莫征回了消息,除了安抚之外,我没有多说一个字。
或许,我本身就有这样莫名其妙的坚持,总是想这样的特别的好消息要亲口告诉他才好。何况,他父亲现在的病情不乐观,我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让莫征分神。
反正从怀孕到孩子降生,还有好几个月呢,我有的是时间告诉莫征。
只是这个时候的我并不知道,有时候造化弄人,以为的来日方长根本一点都不长。
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我一个人开车去了店里。忙了一上午后才有空去医院看一眼裴珍,说句实话,如果不是医生给我打电话,我估计早就把这个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女人给忘到脑后去了。
我带上了吴然,两个人一起来到了裴珍的病房。
吴然小女孩性格,骨子里的天真烂漫、心直口快改不掉,加上本来就看不爽裴珍,现在看见裴珍这么一副狼狈样,她第一句就是:“哇,这是s吗?怎么被打成这样了?啧啧,要是毁容了可怎么办?”
一夜过去,裴珍脸上的伤并没有好转太多,但是她人是清醒的。
面对吴然的奚落,她只是转过脸去不开口——我觉得她是嘴巴疼,没办法反击。
裴珍的伤比我想的还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