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就已经够没面子的了啊喂!
但人家裴墨依旧笑得云淡风轻,仿佛刚才莫征的话并没有给他造成半点的不快。
他说:“能来就好,能来就是客人。”
“对了,”裴墨话锋一转,目光盯着我,“听说我妹妹跟莫太太有点误会,要不趁着这个机会们好好谈一下,和解如何?”
我微微眯起眼睛,和解?
我和裴珍哪里来的和解?又怎么需要谈一下?
裴墨这个要求来的突兀,叫人一时间无法看清。
我轻笑:“裴小姐还在休养中,而且今天天色已经晚了,还是下次有机会再说吧。”
裴墨却说:“择日不如撞日,珍珍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正在房间等呢。”
我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的握紧了莫征的手。
这明显就是个大坑,哪怕伪装的再好,哪怕门口贴满了欢迎光临,我只要一脚踏进去,很可能万劫不复。
莫征紧紧的握着我的掌心,替我挡住了裴墨咄咄逼人的视线:“不用了,妹妹恢复的不错,但我太太最近却心情欠佳,还是不太适合做谈心的事情。”
裴墨目光古怪的看了看我和莫征:“平城里的人都在说,莫大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