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一家环境清幽的餐厅里坐下,点了一些林朵爱吃的清淡菜式,算是一边歇脚一边吃午餐了。
林朵的兴致很高,看她身边堆满的袋子就知道了,这是她刚才一会的战利品。
我估摸着今天邵泽初的荷包必定要大出血一次,毕竟现在时间还早,等吃完午餐充好电,林朵还能待机起码一小时。
我和林朵边吃边聊,听她说那位奇葩小姑子邵澜的精彩故事。
林朵说:“是不知道那次吃饭过后,他爸就让邵澜搬出邵家别墅了,还说自己哪怕一个人住也不要看着她在眼前晃。泽初态度更是坚定,说了就算邵澜搬出去,我们也不会搬回去的。那天邵澜哭的可惨了,几乎嚎的整个房子都在颤动。”
她表情很夸张,情绪却很愉悦。
对此,我深表理解。
我们又不是白莲教圣母团的成员,面对曾经反记恨的对手,向来只有落井下石的想法,同情什么的不存在的。
“还不止呢!邵澜的卡都被家里给停了,他爸只给了她一万块启动资金,还说她只要好好的努力上进,饿不死她的!”林朵眉飞色舞。
我点点头:“一万块不少了,她一个人住,在平城里租一个小单间三个月,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