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澜被我揍了一顿后,就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吗?
显然不能,第二天我店里就来了一个久违的客人——邵泽初。
他没有在一楼停留,而是直接来到了二楼。我正在给一个年轻的姑娘做音乐疏导,冷不丁看见邵泽初的脸出现在办公室外面,心里一阵莫名的反感。
没办法,现在林朵不在,邵泽初来找我只可能为了昨天晚上被我痛打一番的邵澜。
我垂下眼眸,装作没看见,继续卖力的工作。
直到一个半小时后,客人满意的离去,邵泽初才试探的敲了敲门:“我知道看见我了,干嘛还要装着不认识?”
我揉揉自己的太阳穴:“说吧,什么事?”
“昨天晚上把我妹妹打的可真够惨的。”邵泽初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居然还带着笑。
我狐疑的看着他:“我以为是来兴师问罪的,现在看起来好像并不是。”
邵泽初耸耸肩:“之前是我把邵澜宠坏了,我老婆说得对,邵澜已经不是小女孩了,应该要学会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我不可能护着她一辈子。”
我冷笑两声:“想护着也未必能护周全,毕竟妹妹有一颗惹是生非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