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早就被酒店方面清洗干净,就算找到也没有证据。”莫征冷冷道,“裴小姐,我的耐性不好,如果这个白瓷壶里面的残留物鉴定的结果一切正常,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裴珍瞬间脸色苍白,缩在韩盛的好一会也没开口。
“这、这大概就是一场误会吧。”在一旁许久没有开口的韩父出来打圆场了,“珍珍也只是太紧张了,毕竟她现在身怀有孕,还希望莫先生不要计较太多。”
“不要计较太多?”莫征声音略微提高了,“这么说吧,今天们要是为难我,我可以既往不咎。不过,裴珍今天要为难的人是我妻子,身为她的丈夫,如果这点保护能力都没有,又怎么能称得上是她的老公呢?”
正说着,裴珍突然一声惨叫,脸色更加发白了。
“好痛好痛!”裴珍捂着小腹,一个劲的喊着。
“快快快!还愣着在这做什么?赶紧送医院啊!”韩母反应过来,立马挥着手臂张罗着让韩盛抱着裴珍离场。
主人家匆匆离去,一场盛大的订婚宴就这么草草结束了。
我坐在餐桌旁尝了一口已经冷掉的汤:“可惜。”
莫征不由分说的把碗拿开:“可惜什么?我们回家吃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