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过已经演到这一步,也只能演下去。
我叫来了阿姨,问:“阿姨,麻烦去裴小姐的房间里检查一下卫生间是不是真的坏了。”
之前在吃饭,我也没真的较真,现在想来还是应该从源头问起。
不一会,阿姨过来告诉我:“没坏,一切都好的。”
裴珍脸色大变:“我刚才明明……”
我冷冷打断了她的话:“裴小姐,这样无用的申辩还是不要讲了。今天晚上大家都在这里,除了我们家,还有顾家、邵家,他们都是平城里有头有脸的人家,不可能眼看着我冤枉。”
我顿了顿:“这样好了,我们送去医院检查,如果一切情况都良好的话,今天晚上就从我家里离开吧。”
说着,我阿姨带着裴珍去房间里收拾行李。
作为受害者的宋妘坚持要看坏人裴珍的最后下场,所以也寸步不离的跟着。
裴珍就算再怎么强硬,这会也得硬着头皮去收拾。
出门的时候,她还恨恨的说:“我是被冤枉的!”
宋妘毫不客气:“是啊,在人家主人的房间里不看清楚来者是谁,就抱着我乱亲,这一点上确实挺冤枉的。因为亲错了人!”
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