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有医药箱。”我忍着疼反驳。
“当然会有,不然以为这么贵的房钱是交的玩的吗?”莫征边说边拿着一只小巧的引医药箱走到我身边,那箱子上红色十字的标志显然证明了莫征所言不假。
医药箱里有医用酒精、棉花、创口贴和止血纱布,莫征小心翼翼的将那一片小碎片拿下来,然后又用酒精无情的给我消毒,疼得我顿时眼泪汪汪。
“、轻点……”
“我很轻了。”莫征无奈。
“再轻一点。”真的是太疼了。
“好。”莫征出奇的温柔,还替我揉了揉脚趾,试图转移我的注意力。
等帮我处理好伤口,莫征收好了医药箱说:“躺着别动,我让客房过来打扫一下。”
很快,有服务人员进来处理了残局,我听到莫征说赔偿花瓶的事情,顿时觉得更心疼了。因为这一只花瓶,我的房间账单上就要多出八百元。
我砸的不是花瓶,我砸的是寂寞……
等房间全部安静下来,莫征走到我面前:“要不要我帮洗澡?”
对了,我怎么忘了,出去玩了一身汗,到现在还没洗澡呢!可我现在怎么洗澡?伤口明显不能碰水,但要我求助于莫征,那绝对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