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狡辩!”孟老师立马抢过话头,“卫校长,您可能不知道,这个游雁声早在从事这一行的时候就已经劣迹斑斑。他在自己的心理教室工作时,还剽窃苏杭的工作成果,这样品行不端的人偷一个材料又算什么?”
游雁声被激怒了,脸色渐渐发青:“孟老师,这么说可是要负责的!我为什么要去偷材料?这对我来说什么好处吗?”
孟老师轻轻嘲讽的笑了:“我怎么知道?或许是又看上了我们苏杭的某些成果,想要占为己有呗。偷走材料,正好可以给我和苏杭栽赃啊。就算现在材料找回来了,我们还不是要被卫校长说成是工作能力不行?”
游雁声冷笑:“就算说的都对,那我偷走的也是第一份材料。交上去的是第二份,这是后来和苏杭一起赶出来的,当时我有碰过这些材料吗?现在少了几页,居然怪我?我觉得最可疑的人是才对!”
听着听着,我突然有种奇妙的感觉,本来这件事是跟我无关的。
自从那天孟老师让我帮忙后,这件事就跟我脱不了关系了。
正是因为有我参与了,所以孟老师才能借着之前的剽窃风波指责游雁声。毕竟,游雁声是有前科,而且当时跟他产生纠纷的人正是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