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双眼睛,我不争气的低下头开始吃早餐,每一分一秒都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若有似无的落在我身上。昨天晚上的那一幕幕仿佛又出现在我眼前,一遍遍的拨动着我的心弦。
同一个晚上,我和林朵的感情遭遇却南辕北辙,想起来就让人一阵唏嘘。
林朵终究是离开了平城,她走的很匆忙,甚至到了机场才给我电话告知,我想去送她都已经来不及了。
我关切的问:“一个人可以吗?”
林朵故作爽朗的说:“可以的,我当初一个人来平城念书的时候也挺好啊。那会我还没有二十岁呢,现在我都快奔三了!好得很,放心吧!”
一阵欲言又止,我问:“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林朵笑骂道:“就不能说我点好的?怎么知道我不会在新地方钓到一个金龟婿呢?也太小看我了。”
金龟婿……我心里滑过一丝凉意。
我知道,林朵这是在宽慰我,同时也是在安慰她自己。
这是林朵在平城打的最后一个电话,当她再联系我时已经换了新地方的号码。
工作一如既往的进行着,我也习惯了身边多了个游雁声的存在。
大概是因为他一改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