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在这一刻听起来都显得苍白无力,邵泽初最终浑身无力的放开了手,林朵没有回头倔强的一步步的离开。
经过我身边时,她轻声说:“他就拜托们了。”她的声音充满了哽咽,却刻意压的很低很低,只有我和她两个人能听见。
“林朵……”我忙回眸,想要去追她,她已经快步消失在了夜色里。
这是一场分手大戏,可惜演员和看客的心里都充满了悲哀。
邵泽初像是一团烂泥似的瘫坐在地上,一会哭一会笑,嘴里还在念叨着林朵的名字。
我有些担忧:“他不会有事吧?”
莫途的回答显得很无情:“如果有事的话,裴惠也不会嫁给一个因为失就疯了的男人。”
我忍不住暗自翻了个白眼,等邵泽初情绪平静了一会,莫途和我将他送回了邵家。路上的时候,莫途不知从哪拿出一瓶酒塞给了邵泽初。
邵泽初也不问青红皂白,打开就一口灌了下去。
“喂!他这样会喝醉的。”我想拦着,可是邵泽初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我没这个机会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一口气灌了小半瓶。
莫途说:“醉了才好,不然送他回去要怎么说?说他因为跟女人分手而受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