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裹着一条毯子面无表情的看着一身清爽的男人,心里讶异他怎么恢复的这么快,这会哪里还有刚才那一副欲求不满的骚贱样?
抱歉,我这会对眼前这个男人充满了敌意,所以用词也美好不到哪里去。
我斜着眼睛:“莫先生有事?”
“我能不能睡在家的沙发上?”莫途问。
“不能!”我想都不想就拒绝。
莫途皱眉嗅了嗅:“煮了什么?什么快糊了?”
糟糕!我的姜汤!我下意识的转身往厨房跑去,等我出来的时候,莫途这厮已经坐在我家客厅的沙发上四平八稳,怀里还抱着自己的铺盖——一只枕头和一条薄被。
“我只是想离近一点……我怕我身上的药性还没有完全解除。”莫途说着,神色带着一丝诡异的诱惑。
我清了清嗓子:“对啊,我也怕,所以我觉得还是离我远一点好。旁边就是家,半夜嚎一嗓子,我绝对会替打电话叫救护车的。”
我一脸出于人文关怀的肯定,指着旁边的大门:“还是回去吧。”
“啊,我困了。”莫途对我的话恍若未闻,直接拿着枕头和被子铺好睡了上去。
看到这一幕,我顿时觉得肺都要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