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一般，一瞬间的有些恍惚，转过头继续开着车。
“慕教练和启致哥的前女友，很像。”
转动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顾关柏的眼里闪过一丝异样，没有出声接话。
这一点，从他逐渐感觉到顾启致对慕兮兮不一般的时候，就注意到了。
慕兮兮的长相某种程度上，偶尔的笑容，像极了那个人。
尤其是慕兮兮那双眼眸。
车里安静至极，微风吹动着东方雪的发梢，带着淡淡的香气扑向顾关柏。
“启致哥不轻易的喜欢人，喜欢慕教练的原因是什么，有想过吗？”
东方雪痴痴一笑，带着倦态的侧目看向顾关柏。
顾关柏只觉得呼吸一滞，低声道，“那是他们的事情，操什么心？”
东方雪摇了摇头，有些苦涩的笑起来，目视着前方，缓声道，“只是心疼。”
顾关柏微微的皱起眉，有些不想再继续交谈下去，其实有时候他也猜到了，但是不想提出来罢了。
没心没肺的打哈哈过日子，挺好的，干嘛什么事情都要想的那么清楚呢。
如果以慕兮兮的性格知道自己是一个替代品，指不定会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