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处子之身,我不曾碰过她。”石坪沉声对梁氏说道。
她那原先备好了言语要说服石坪的,可谁知那被石坪买走的春草竟当真没有和石坪发生关系,这下让那梁氏也不由得蹙眉。
房间外头正蹲着个身材娇小的姑娘,她正抱着一个同她身子一般大的琴具,聚精会神地偷听着里头的人说话,隐隐约约得知的东西让她的脸不由得一白,又闪过聚精会神的兴奋来,那抹了胭脂的姑娘面上满是阴沉。
……
那日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了一样,过了点时候那原先好像要来闹事的梁家二人也都一前一后地无声离开,一向热情好客的春草连搭理都不乐意去搭理她们,见了她们走了便取过自己制作蓑衣的棕榈叶同蒲草又往院子里走,正打算要踏入房间呢,却又想起来什么似的,赶紧止住了脚步,留在了院子里头,取了张椅子就这么晒着太阳颇为悠闲自在地编着东西。
好像什么东西都一下步入了正轨,春草过了午时便要下山去看看那片田地里头种着的萝卜,寻思着昨日的事情,扛着些农具一路下去倒也不觉得无聊。
“春草丫头!”春草走近田地,突然听见后边传来不是熟悉嗓音的叫唤,转身过去探看,眯眼瞧见同她年纪相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