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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将至,两人迅速地将那只烤熟的野山鸡解决干净后,春草想着自己是客人,便提着残余的物什要收拾。
借着小木屋不远处藏着的那一眼清泉洗刷铁锅时,春草抬手抹了抹额间渗出的汗滴,眼睛里映出远方残阳如血,想到自己状况不禁拧了拧眉。
怎么办呢,刚才出来的时候太冲动了。还当着石家一家人落了大哥他们的面子,如今如果回去,那岂不是……再说咱一个姑娘家怎么能就直接说不嫁呢,这也是硬生生地打了石坪的脸,他估计也是恼死我了。又想到她自己刚才那说话放肆的章法,春草不由地便生了几分畏惧。
春草胡思乱想着,这才反应过来她先前的行为也是伤了自己的大恩人的。于是,她那擦着铁锅的动作也就使得劲更大了。
收拾完东西,春草拎着那一口大铁锅按原路返回,穿过枝繁叶茂便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站在木屋前擦拭着自己的刀具,透过那日色折射过的白光莫名的让春草回想起来她先前想要自尽拿的那块白瓷,不禁缩着脖子打了个寒战。
想了想还是怀揣着不安提起精神来,往石坪那方向去。春草现在才想起来后怕,再加上石坪旁若无人地擦拭着那利刃,着实让春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