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
春草暗暗思索,“怎么会只是要柴火这般简单?”嘴上却恭恭敬敬地答道:“知道了。”
“先寻个十捆回来吧。”大嫂杨氏漫不经心地剔了剔指甲,幸灾乐祸地吩咐着。
春草这才知道,原来是想这般折磨她,那落在身旁的粉拳不由地紧握。
若果是按照村里头人的惯例,那些寻常日子里要用到柴火的一般都去老刘家购置拿银子或是拿吃食去换,或者家里头平日里就用些枯枝落叶或是在后山那一边的丛林里头捡。
一捆约莫就是三十根,虽是不贵但若是像春草现在的没有银子去刘家换的话,就只能去林子里头捡了,若是这般一日下来都不知道能不能捡回来这般多的柴火,春草不觉皱了皱眉。
大嫂杨氏见春草那副为难的模样就心里痛快,又呵斥道:“你还不赶紧去?”
……
走着夏日里的日头底下,一旁的绿荫里便是时不时嗬嗤嗬嗤骤起的蝉响与不曾没断绝过的鸟鸣,春草同样是背着箩筐,这次却不再是为着自己的草药而行了。
沿途一路都鲜少有适合的木柴,应是已经被早间过来的人给拾光了。
春草好不容易看中了一棵枝干恰巧适合的树,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