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好像早已被扑灭了,午家人除了二嫂张氏外春草也未见其他人再来寻她麻烦,她也整日没有出过灶房门。
春草歇了一日,自觉不敢再床上躺着不动,自然是循着从前的旧例一样夙兴夜寐。
晨起做饭喂家禽,午间洗衣再做饭菜,打扫庭院伺候母亲那样的事情也是一如既往的要做。
午家人就这样维持着从前的样子继续过着,一切都显得十分的正常,春草日常遭受的打骂也无二样,可却也再无先前那次几近要将她殴打致死般严重了。
春草每日依旧被不断的奴役,身上也一直存在着家里人弄成的淤青。她每日噤若寒蝉地等待着家人的折磨,却也知道他们一计不成往后会再生别计。
午家就这样维持着微妙的平衡,停留了数日的宁静,二嫂张氏守在家里守了几日,并不敢出门去,就是怕午家人会趁她不在的时候会对春草下死手。可她能等那些药材不能等,于是斟酌再三后,去找春草商讨了一番,让她去寻李家小姑娘先避一避,等二嫂她回来再说。
可经过这一试探后,午家人还是依旧的奴役,和过去的十多年一样,春草和二嫂张氏都似乎安下心来。
可不知怎么,春草还是隐着小小不安,哪怕是对着眼前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