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惊慌地转头一看正是她的大嫂杨氏。
“我……”
不等春草辩解,大嫂杨氏就将她掀开。春草身子一个不稳便栽到了一边的灶台子上,蹭了一身的灰,小腿肚子被一旁尖利的木岔狠狠划了一道渗出来几点血珠,一阵火辣辣的疼,但春草也顾不得这个了。一回头就见杨氏几下便将她的积蓄下来的铜板搜了个干净,放进了自己的衣袋里。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啊!你这小丫头哪里来的那么多铜板?!”
“那是我挣来的!”春草突的便红了眼眶,冲上前去扒着大嫂杨氏的衣襟,“你还给我!”
两人争夺间还不留心地摔碎了一个边缘早已破损了的瓷碗。
那声清脆的声响愣是将春草锁着的惶惶不安破开了,几近是癫狂了一般还想上嘴去咬她大嫂杨氏,杨氏一边躲避一边掐着春草的臂膀。
见春草那副模样,大嫂杨氏高声叫道:“大郎!还不来把这女贼给绑了!”
还不等说完,午家那三个青壮男人就进了这灶房的门将凶狠得不行的春草三两下地拿麻绳捆了起来。
大嫂杨氏捂着自己的肚子,恶狠狠地瞪着蜷缩在地上无声掉着眼泪的春草,嘴上嘶嘶地倒吸着凉气,一副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