觎我家春草?现在天色还早着呢,做什么青天白日梦……”
突然的一阵尖声便从抱在一团的午家姑嫂后头的地方传来,从后边午家大嫂杨氏嘴上骂骂咧咧地还带着根长竹竿子就冲出来了。
那气势汹汹的模样再加上先声夺人,愣是把在场的几个人都吓了一大跳。
春草她二嫂张氏见状眼里却满上了怀疑的意味,不再去管拎着竹竿跟母夜叉似的大嫂杨氏,连忙拉着愣神的春草往家的方向跑去。
等到午家人齐已是日暮时分,午家家主伙同午家老二拉了空掉的板车回来了,就连刚刚和王混子拼命的杨氏虽面色铁青,但实际上也不过是簪发乱了些许,可无人知晓她是怎么解决同王家那边的矛盾的,自然也无人关心。
饭桌上仍旧有那些年前地窖里存下的几颗腌白菜和后头山上的树根,但是今天却不知怎么的,二嫂带着春草回家之后,进了里屋没多久一出来就宰了院子里头的一只鸡,还带着春草熬了鸡汤。
那些内脏全被用来做成了别的菜式,看上去倒是比过年的时候,还要丰盛不少。
春草坐在饭桌边上,倒是觉得心里头泛起了各种难以言喻的不安,这种不安的情绪在她的母亲给她夹了那只鸡的一只鸡腿的时候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