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跪在地上的单薄身影喊道。
春草闻声便不敢再沉默,连忙怯生生地抬头应道:“女儿不知……”
说罢春草抬手揉了揉悄然泛酸渐红的眼睛,却没想起来自个儿打扫完庭院之后还未抹洗过手掌,这般一揉不仅眼睛上沾了不少灰显得狼狈不堪,而那双因冤屈泛红的明目就更加刺疼起来。
“揉什么呢?好让街坊邻里都知晓老娘我是个恶人是吗?”午氏猛地一拍几案,敲得上边的唯一一个花鸟缠枝纹瓷杯哐铛一响,“你若不给我个章程,你今日便跪这,饭食也不用了!”
这下原本一头雾水只觉委屈的春草连啜泣都不敢了,只好努力压下眼部的不适,止住自己不由瑟瑟发抖的身子。
“女儿是真的不知啊!母亲您应是最知女儿的!女儿自小哪里会忤逆您的意思啊……”叫冤声戚戚而难绝。
“跪着!”
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的两位姑奶奶此时对上小姑子春草被训也无可奈何,谁让自家婆婆对女儿狠心的事情人人皆知呢,谁也不愿意惹祸上身,更何况是午家这般尴尬的婆媳关系。可若没人去阻一阻,难道真忍心这小姑子就一直跪这吗?
可跪,是解不了怨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