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适才不小心牵动了伤口,所以现在脸色不太好,实在是不方便见客。”刚刚擦的药膏,身上都是浓浓的药膏味,年家主听此也不好再继续追问下去。
“鲜少瞧见年家主亲自来,这次是要去哪里谈生意?”安暖问,一边吩咐翠竹看茶,年家主说,“就在这边一直往南的城镇,路比较远,是想着停下来休息一日的,正好就到这里了,许久没来了,道不知道这里发展的这么好,县主对这里甚是熟悉,不如带带路,好让我也瞧瞧这里有什么转变。”
穆梓舒接过话茬,“年家主,她身体不适,不宜在外久待,不如就由我和沈公子几人为你带路吧,我们对这里也熟悉,听说年家主喜欢赏景作诗,你我几人也好多聊聊,年家主不会嫌弃我们辈小吧?”年家主笑着摆手,“唉,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从来这一块都是不论年龄的,看来穆公子你对这方面颇有造诣啊。”
“谈不上,论起这些来,当然是比不上年家主你的,此番前来就别着急着离开了,庆县虽比不上帝都,但也有几处好地方,年家主要是不嫌弃你我几人吟诗作对,也不失为一种乐子啊。”穆梓舒说话十分得体,句句间都给年家主面子,纵使再不喜欢,这边有这么多人听着看着,对方又这么给自己面前,年家主也是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