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话。
安暖喝了一杯酒后,基本上都是穆梓舒和顾瞿在喝,一直人都走了,两人还在洽谈着,瞅着气氛不对,安暖就主动先回去了,次日早起,“昨儿他们喝到多晚了?”安暖看着铜镜里边的人,问。
“一直到了五更天呢,都喝的烂醉,还是姥爷将人给扶回去之后自己回去了,这会子估计都还没起来。”翠竹帮安暖梳着头,“给县主梳一个简单点的,等到了马车上也好躺着舒服。”
安暖这边差不多了之后,那边才慢悠悠的起来,顾瞿精神不大好,穆梓舒也好不到哪里去,几人道别之后上了马车,安暖跟穆梓舒一辆,顾瞿独自一辆在后头,刚刚上了马车,穆梓舒就舒服的躺在那儿假寐。
将冰块往那边推看一点,说实在的,安暖还是第一次看见穆梓舒有这般失态的模样,一直到了午时,安暖才叫醒他们去吃午膳,穆梓舒简单的用水清洗了一遍之后跟着安暖去了附近小镇子上的酒楼,没瞧见顾瞿,疑惑的问,“那人呢?怎么不跟着一道来。”
“可能是酒劲上来了吧,现在还在车里躺着呢,你们昨儿怎么喝了那么多,怎么劝都去劝不住的。”安暖撑着下巴好奇的问,穆梓舒说,“酒逢知己千杯少。”安暖瘪了瘪嘴没再问,也不知道穆梓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