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了,视线转向一旁的穆梓舒,跟这男人睡了几天,他睡榻上,晚上的确中规中矩的安静的很,有时候无聊了找他说说话,也会搭腔,不过说的不多,在他的面前就从没怎么给过老脸色看,但也比在外人面前好一些。
仄声摇头,看来又是一个宠媳妇的,对了,那付春不也是带了自家媳妇过来,自从瘟疫爆发之后也没怎么看见人了,反正现在没事,就过去瞧瞧罢,说做就做,顾瞿立刻起身朝着付春屋子那边去。
安暖眼睛盯着穆梓舒手中拿着的那个碗,这是她之前辛辛苦苦做出来的,上辈子最喜欢吃的点心,就是不知道成不成,穆梓舒揭开碗上的纱布,里边是奶白色的冻子一般的东西,闻着挺香的,只有半碗。
安暖立刻叫翠竹去拿了勺子过来,轻轻舀了一勺放进嘴里,眉头瞬间皱起,穆梓舒将一旁的痰盂拿来,安暖连忙吐了进去,随后苦着脸说,“我分明就是按照配方来做的,为什么这么难吃,甚至于还有一股怪怪的味道。”
“可能是因为差了什么东西吧,要不要再试试看?”穆梓舒抬手将帕子递给安暖,安暖瘪了瘪嘴,“我已经试过了好多次了,可能是根本做不出来吧,或许是因为现在还没有这种可以中和的材料。”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