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特别准,之前很少听说这人参与什么纷斗,应该是个老实的。”
安暖点头,从昨天那个情况其实就能差不多看出来了,“嗯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不然待会再久一点,那人就要来问你在我房中这么久做什么了。”
顾瞿面上有些尴尬,退出了房间果然就瞧见不远处站着一人,直勾勾的看着这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但也还是走过去,“你在这里坐什么?”
“怎么,这地方也没写你的名字,我怎么就不能站在这了。”吴良随意的说,还是忍不住问,“你刚刚跟那县主在房中那么久做什么,怕不是两个之间有什么奸情,我看那县主也不是个什么玉女嘛,不是有了未婚夫还在跟外男勾勾搭搭的两人共处一室。”
顾瞿额头青筋暴跳,二话不说直接拽起吴良的衣领,“我跟你说吴良,我跟她什么都没有,收起你那恶心的心思,别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这么恶心,以后别再打她的主意,不然老子这辈子跟你没完。”说完狠狠一甩,大步往前走。
吴良踉跄几步站稳,看着顾瞿气冲冲走远的背影,抬手握住自己的衣领,是顾瞿刚刚抓过的那一块,似乎还有他的味道,叹了口气,再看向安暖的屋子这边,面上的笑容变得狰狞起来,“如果我得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