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沐浴更衣,现在进去可是不妥啊。”
“有什么不妥的,难道还怕我瞧了她什么去不成?”吴良没好气道,却没有再继续往里边闯,翠竹关了门伺候安暖洗漱,知道是某个人一大早的就来扰的他不得清净,安暖就愈发对他没什么好感。
洗漱后将人迎进来,安暖起身福了福身子,笑问,“不知道吴大学士忽然来访所为何事?”
“你让人先出去。”安暖摆了摆手,示意翠竹出去。
“吴大学士一大清早的就来扰人安静,现在又要将我的贴身丫鬟给使出去,可是有什么体己话要跟我说?”安暖靠在榻上,讽刺的看着吴良。
“你也不要来管我做什么,我只想问问你跟顾瞿是什么关系,你只需要回答我就是。”吴良不屑于跟安暖久呆,就像是安暖这种品级的人他一向不屑,唯独顾瞿是一个例外,只能是他,只有他。
“还能是什么关系,朋友关系,非要说的话顾将军许是把我当做妹妹看了,毕竟我与他光是年纪就相差不多,况且我已有婚约。”安暖如实说出来,现在这个节骨眼还是先安抚一下面前这个男人。
“就这样?”吴良眸子微眯,不确信的打量着安暖,安暖也是随意的说,“不然还有什么呢?难道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