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你?”穆梓舒帮衬着安暖穿好衣裳,最后背在背上,往门外的马车走去。
外头的人走远了,陈吉不解的看着陈大人,“爹,我们吃了这么大一个亏,要不去找回场子实在心里太气人了!”
一提这事情陈大人就觉得心里难受,瞪着眼睛怒斥道,“你知道点什么?!你这脑子里什么时候才能好好想想,你去动啊,你敢动吗?你是没瞧见今天这架势,郭大学士摆明了就是想要袒护她啊,还有那个什么侯爷的令牌,一定是侯爷的亲信,你去动个试试看,你爹还不想这么早就丢了这个乌纱帽!”
陈吉缩了缩脖子,说的好像也挺对,“爹,你真的会给银子?”那么多钱,爹会舍得?
陈大人叹了口气,“我倒是想不给啊,这能不给吗,人家皇上的脸面都给搬下来了,还不是你这个臭小子,成天在外边给你老子我惹事,现在捅出大篓子了吧?看老子回去怎么教训你!”两百万两啊,一想起来陈大人都觉得自己晚上会做噩梦。
顾瞿看向穆梓舒的马车,还是转身走了,安暖回去后先看了一下安有义,只是一点皮外伤,现在休息好了也挣扎着要做事,被瞿氏两下就被唬回去了。
“暖儿啊,如今你出门在外,你可要好好照顾好你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