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了挠头,不过是人家的一番心意,而且看起来还有点好看,要是就这么丢了的话,一定会伤心吧,嗯,就是这样所有不能丢,就算是看,也要留着,这么想着放进盒子里,小心的塞进怀里,拍了拍,才高高兴兴的往前走。
安暖正在房中伤神,穆梓舒端着羹汤进来,放在安暖的桌边,“今日刘妈特地给你熬的汤,说是怕你上次伤了身子,给你补补。”
“唉,我早就好了,哪里还需要这些东补西补的。”安暖将碗挪到自己的面前,拿了勺子舀了一勺放入嘴里,“刘妈的手艺又长进了不少。”
“是了,我看你戳没苦练的,可是遇见什么烦心事了?”穆梓舒搬了矮凳坐在安暖身侧,瞟了一眼桌子上的文书。
安暖想到这件事喝汤的动作也停下来,叹了口气,“就之前那水泥的事情,郭瑜可真会给我没事找事,说是找来了不少官员,要一起见证一下是否属实,估摸着明日就来府上了,我这心里总觉得不太踏实,与其说是来见证的,不如说来找茬的。”
“你有什么打算了吗。”穆梓舒端起羹汤,舀了一勺递到安暖的唇边,安暖张嘴喝下,苦着脸说,“还没想出来呢,毕竟都是一些官位颇高而且自视清高的人,要是我说错了个万一,定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