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也不是什么大事,一切多亏了县主大人。”周生说,安暖笑道,“亏了我什么呀,你们自己做的事,上次匆匆离去,如今令尊可还安好?”
“不好。”
安暖抬眸看向坐在面前一副怡然自得的少年,“去了?”之前听说是重病,如今陆陆续续的也过去月余了,怎么会这么快就走了。
“去了。”周生回答,只是眸子的忧伤,面上的笑容依旧得体,安暖放下手中的茶杯,总觉得周生好像回去这么一趟,成长了不少,早已不是当初懂得释放情绪是大男孩了。
“这一遭回来是想请县主大人前去庄子,父亲下葬,若是县主大来,也算是得了个体面,也是父亲生前的遗愿,让县主大人前来,好好款待一下县主大人,报了之前收留我的恩。”周生说。
安暖挑眉,欣然道,“若是令尊的请求,那自然是去的,你的难过我能感受到,节哀顺变吧,家里可要准备几日?”
“是呢,约定好了五天之后去的,家中的规矩,是要守槟几日。”周生低下头,看面前茶杯里的茶水,气氛开始慢慢凝聚,穆梓舒从屋中走出来,“暖儿。”
周生抬头,与穆梓舒两人视线交汇,很快就又别开脸去,安暖没发现周生的动作,“嗯,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