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异常安静,阿弄见着福分,拿了诗集过来,“少爷,既是无聊了,就看看这个吧,也省的挑灯夜读。”
穆梓舒刚刚接过,殷白就说话了,“这位公子是谁家的公子?长的好生俊俏,应也是学富五车吧?”
“不是什么名门,勉强过活吧,如今就住在县主府,殷公子倒是少见,难不成是外省来的?”穆梓舒头也没抬,似乎认真的看着手中的诗集。
“是省外来的,多年父母是本地人,后来因为厌倦了那边的生活,就来这边发展发展,若兄台是本地人那真是太好的了,正巧给我讲讲这里都发生过什么呀,也好让我熟悉一些,我想有了兄台的帮助,一定是如虎添翼。”殷白并不在意穆梓舒的反应一般,说的起劲。
“说起来,殷家家底应该不低吧,按道理来说,应当会安排人给殷公子,难道家族落魄的连人都请不起了吗?也莫要怪我说话直,本公子在这儿也不是很熟,不然也不会住在县主家,嗯?”穆梓舒将手中的诗集放下,扭了扭手腕。
殷白倒也没生气,叹了口气,“也罢,是我多了意思,看样子应该是县主对这里最为熟悉了,作为一个异乡人想在这里久住,来叨扰县主,我想县主应该会同意的吧。”说罢端起面前的茶水,敛眸不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