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非说我是个偷儿,也没办法,你阿姐能做县主那是她的本事,我能偷那是我的本领,术业有专攻,碍着你了?”赵凯摊了摊手嗲这人往外走。
安心跟上,“唉你干嘛这么小气,我不就说了几句嘛,瞧你这惯的,对了,你许的什么愿啊,说来听听呗。”
安暖将手中的字条折好,看向穆梓舒,穆梓舒也快速的将字条拿起来,安暖嘟着嘴,“我就看看都不行?”
“那你也让我看看你的?”穆梓舒目光落在安暖手中的字条上,安暖连忙将字条塞进荷花灯里头,“不看就不看,我听说这条河可灵验了,求平安的有,求时运的也有。”走到身边选了个好位置蹲下。
穆梓舒也在安暖身侧蹲下,两人一同将手中的莲花灯放入水中,安暖看着温暖的灯光在莲花灯中,只觉得此刻周遭也温暖的很,“穆大哥,你求的什么啊?”
“你先说吧。”穆梓舒将安暖拉起来,两人站在岸边看着莲花灯慢慢悠悠的飘远,安暖靠在穆梓舒的怀中,说,“我求的不过是时运和平安罢了。”
“嗯。”
两人站了好一会儿,安暖觉得有些昏昏欲睡,夜间也愈发凉了,“这边人也开始走了,我们回去吧?”穆梓舒捉住安暖的手,“你手